约瑟夫·康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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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特奥多·康拉德·科尔泽尼奥夫斯基(Joseph Conrad,1857一1924),英国作家,1857年12月3日生于波兰。康拉德有二十余年的海上生涯。在此期间,他曾航行世界各地,积累了丰富的海上生活经验。康拉德最擅长写海洋冒险小说,有“海洋小说大师”之称。1886年加入英国籍。
中文名
约瑟夫·特奥多·康拉德·科尔泽尼奥夫斯基
外文名
Joseph Conrad
国    籍
英国
出生地
波兰
出生日期
1857年12月3日
逝世日期
1924年8月3日
职    业
作家
代表作品
吉姆爷》、《黑暗的心

约瑟夫·康拉德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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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7年12月3日,约瑟夫·康拉德出生在沙俄统治下的波兰,在上流社会的家庭中度过了童年生活。后来他17岁逃到了法国,开始了自己的航海生涯,在那里他曾先后在许多只船上做工。在一艘英国船上当水手时,他只懂6个英语单词。[1]  后来又在英国的商船上工作16年。
1886年加入英国国籍并开始担任船长。[2] 
1890年,康拉德驾船驶往非洲的刚果。[2] 
1893年,在康拉德作为大副的最一次航行中,其中有一位乘客是年轻的高尔斯华绥,康拉德描述了那个“伟大的说 书人”和他如何度过了一个个不眠之夜。康拉德又是如何在最后的一个晚上 把他劝回船舱的。他们后来成了文坛好友。高尔斯华绥所反映的人性的事实来自于他所属的那个上层社会。[3] 
1894年,康拉德结束了漂流生活,在陆上定居下来。他的最初的两部小说《奥尔迈耶的愚蠢》和《一个荒岛上的流浪者》有着相同的马来亚背景。[3] 
1896年,康拉德因为身体原因放弃了航海,转而投向小说创作。[2] 
1897年,康拉德完成了他的第一部代表作品《水仙号上的黑水手》。[3] 
1900年,康拉德发表了《吉姆爷》。[3] 
1902年,康拉德完成了描写在神秘的刚果河上航行的《黑暗的心》是他最负盛誉的小说。[1] 
1912年发表了《神秘参与者》体现了典型的康拉德笔下的人物。他们是在一个多少有些疯狂的世界上,进行着单枪匹马斗争的人们。[1] 
1924年8月3日,约瑟夫·康拉德去世,终年67岁。[1] 

约瑟夫·康拉德主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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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开始业余小说创作。他一共写了13部长
约瑟夫·康拉德 约瑟夫·康拉德
篇小说、28篇短篇小说和两篇回忆录,其中比较著名的有长篇小说《水仙号上的黑水手》(1897年)、《吉姆老爷》(后来被改编成同名电影《吉姆老爷》)(1900年)、《诺斯特罗莫》(1904年)、《间谍》(1907年)、《机缘》(1914年)、《胜利》(1914年),中篇小说《黑暗的心》(后来被改编成电影《现代启示录》)(1902年),以及短篇小说《青春》(1902年)等。

约瑟夫·康拉德写作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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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康拉德是英国现代主义小说的先驱。他继承了亨利·詹姆斯开始的英语小说的实验与改革。他像詹姆斯一样,为杰出的维多利亚小说与最出色的现代派作家提供了一个过渡。他的作品不但以印象主义著称,更以其悲剧性的特质震撼着人们的心灵。[4] 

约瑟夫·康拉德悲剧性

康拉德作品中的悲剧性首先表现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中。对康拉德来说,大自然是一种人格化的力量。正如在哈代的小说中一样,生活就是人与宇宙较量的一场座战。而康拉德把这场靡战看作是对人类的一种考验。小说《水仙号上的黑水手》充分体现了人与自然的矛盾和斗争。这是一本以航海为题材的小说,在这部作品中,海洋是富有象征意义的典型环境,它是残酷自然力的一个缩影,它以它的狂暴和无情向人们的道德观念与意志力提出挑战。在这汹涌的大海上,死亡时刻伴随着水仙号上的人们。但是渴望生存下去的愿望占据了他们的整个精神世界,生存的欲望给予他们活下去的力量,使他们坚韧地面对大海的挑战。康拉德在小说中塑造了一个老水手辛格尔顿的形象,辛格尔顿与狂暴的大海较量了半个世纪,从未认真考虑过生死。他遭遇过无数次的暴风雨。经受过无数的苦难,然而他竟活了下来,仿佛他是不可摧毁的。在一次又一次的风暴面前,他没有退缩,而是在风暴中傲然挺立,沉着地掌握着关系生死的航舵和水手们齐心协力战胜了一次又一次风暴。当然,也许与宇宙的抗衡结果最终是失败,就象辛格尔顿后来由于体力不支倒下来时所领悟到的那样:“老了!终于要败下阵来了”但是那种明知结局失败,却仍同命运抗争的精神体现了人的伟大,体现了人的意志的力量。即使这种斗争失败了,这种结局给人们的感受只能是悲壮,而不是悲惨带;给人们的是振奋,而不是消沉。这样的作品是悲剧性作品,这样的人物是悲剧性人物。[4] 
康拉德作品中的悲剧性特质还体现在人与社会的关系上。和其他伟大作家一样,康拉德力图反映时代精神,表现出那个时代人的遭际和命运、情感生活和观念意识。康拉德关注和探讨的是现代文明危机以及在现代社会背景下人性的完整、人的存在价值和终极意义。《黑暗的心》是康拉德以自己1890年刚果之行为基础而写的中篇小说,是本世纪最深刻有力的小说之一。在这本小说中,康拉德的代言人马洛目睹外国殖民者象“充满了强烈欲望、暴力及贪婪的魔鬼”,在他们的掠夺奴役下,非洲丛林里村舍凋蔽,饿碑遍野,一片阴森恐怖。在刚果的贸易基地,科兹贪婪成性,疯狂掠夺,在丛林深处的贸易点上聚敛了大量财富。但这个常年孤独、被贪婪和掠夺驱使发狂的人己经完全被蛀蚀空了。他不久即死于船上,临死前连声大呼“可怕呀,可怕!”。黑暗的心富有深刻的象征意义。小说所描述的刚果之行是进入黑非洲腹地的航程,同时也是一个探索自我、发现人内心的黑暗世界的历程。科兹原本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几乎是西方文明中青年的楷模,是罪恶的殖民主义扭曲了他的灵魂,使他丧失了人性。悲剧的悲剧性源于人最为珍惜、无限向往或孜孜以求的某种理想或价值的被否定和被毁灭。科兹在生命最后时刻于昏迷错乱中的狂语“可怕呀,可怕”实际上也是他对自己一生的谴责与反省。他从内心深处认识到他全部罪恶的可怕与残忍,他在最后时刻的呼喊是对他一生的否定。他在将别人投入恐怖深渊时自己也堕入了无边的痛苦。科兹的悲剧也正是人性悲剧的一个侧面的反映。同时,康拉德在这里也深刻地反映了现代社会造成的人被异化丧失自我之后的盲从与可悲。[4] 
黑格尔说过,悲剧人物必须在他的性格、意志中体现某种人的本质,某种超越个体的本质力量。这种力量恰恰是道德的力量。在《吉姆爷》中从始至终充斥着这种力量。康拉德要表达的是一种“对失去尊严的痛切感”,是人的内心及自我的强烈冲突。这种震撼人心的道德力量恰恰是康拉德一生中所刻意追求的艺术的本质力量。正如康拉德所说“道德上的发现应该是每一个故事的目标”。康拉德并不追求引起轰动的阔大场面,他首先关心的是人的愿望与情感以及人的抱负与实际生活之间的冲突。他描写人的行为本身,是要表现导至这种行为的心灵变化。吉姆深刻的反思是为了寻求“道德上的发现”。康拉德用充满智慧的象征主义的笔法使读者真切地感受到这一道德发现以及人格完善的艰苦历程。苏联美学家鲍列夫认为,悲剧的规律是死亡向复生的过渡。吉姆所走的离弃~忏悔~赎罪的过程恰恰是痛苦的复活过程。其行动是悲壮的,有着深刻的社会和历史内涵。这一过程实现了人的自我否定,并在趋于毁灭的过程中重建起人的崇高精神,充分展示了人的力量和魅力。人是平凡的,他们生下来,受苦,死去,默默地走完短暂的生命历程。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历程中却充满了无数英勇抗争的故事,构成了一幕幕伟大的悲剧。而康拉德作品无一不充满了这种悲剧的震撼力。正是这种震撼力使康拉德在英国现代文学史上占踞了重要的一席之地。在康拉德看来悲剧并不是坏事,而是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富于生命力的推力,悲剧正是伟大力量的源泉。人们将从悲剧中获得更多的东西,那将是胜利的喜悦,更将是生的渴望与信心。[4] 

约瑟夫·康拉德印象主义

印象主义者也是心理学家。《吉姆爷》便是康拉德运用心理学方法来表示感官印象的样板。他的印象主义技法的一个特点,是表达的不连续性,叙述的散漫性以及事件发生的偶然性,以致乍一看来,他的小说根本没有方法可循,不过是由这个人、那个人所讲的航海故事的综合而已。而不同的目击者的叙述又难以调和。这正是《吉姆爷》中那个调查委员会了解事故的由来、帕特那号被抛弃的原委时面临的困难扩读者要了解主人公的经历也不得不费点脑筋。康拉德在两个方面与斯泰恩颇相似:他们都是印象主义者,而且他们都对人们的心灵难以沟通这一事实感兴趣。普通的小说家看出事物固有的逻辑性,表现事件的因果关系:这是受理性支配的现实主义。印象主义者却不理会事物的逻辑性,他给我们显示的是人物对外界的瞬间反应,事物在感官上形成的效果,而不是对感觉到、看到或听到的事物作合理的描述。但是通过这些印象生动有力的作用,传达了我们与事件直接接触时的感觉。康拉德说过,“一切创造的艺术都是魔术。他自己的确经常唤起这种幻觉—这是他讲故事的唯一方式。这类印象主义要比注重平凡事物的客观再现的现实主义富于动力感,它的效果更象是未加工过的感觉,象是原始状态的心理休验材料。在印象主义者看来,真实性不一定存在于易于理解的故事之中;这类故事一般按印象的先后次序加以整理,表现为简化了的可理解的关系。但是,当我们的理解力立即捕捉住汇集的事物,并领会它们时,我们对事物的理解要生动活泼得多,对它们的把握也牢固得多,因而小说更接近生活。完整的意义立即或逐渐从汇集的印象中浮现出来;同时我们可以从混乱中看到秩序,而且错综复杂的生活的幻想,或者如康拉德所说的“大自然的整个幻觉,由此被唤起。[5] 
《吉姆爷》自始至终是这样的印象主义的产物。小说中充满偶然发生的事件(例如帕特那号发生的事故),一切事情由此而来。故事便由一连串的偶然事件构成;这些事件只偶尔关联,而不是作为密切衔接的事件展开。所有互不关联的景象、个人的猜测、各自独立的报道和偶然的观察渐渐凑到一块让读者自己去串连这些插曲。康拉德造成一种形式,让读者和他一起阐释每一个事实,因此使读者感到每个时刻都是紧张的。无论从景物或非凡的白然现象的描写来看,还是从故事安排的方式来看,康拉德都是个印象主义者,尽管在以后的作品中,他己不常使用《吉姆爷》中那种复杂化的迁回方法。表面看来,康拉德与詹姆斯的技法颇相似,例如他们都看到动机的复杂性,并从不同角度来观察倩况。但是,相似不等于一致。康拉德向詹姆斯学习只是为了使自己变得更完善而已。许多小说家都注重视觉和面面表现的效果,哈代就是一个有代表性的作家。但是从没有一个作家像康拉德一样完全仰仗感官印象,他几乎排除了理智的作用。[5] 
如果说在《吉姆爷》中,康拉德讲述的是他看见的或推测的东西,那末,在《水仙号上的黑水手》(1897)、《青春》(1902)、《黑暗的心》(1902)、《台风》(1903)等小说中,他则详述他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康拉德说过,在他的航海小说和关于航海的散文作品《大海的镜子》(1906)中,他“真诚地试图描述海洋世界中的生活以及过了大半辈子孤独生活的纯朴的人们的内心世界的波澜,并试图描述似乎只有在船上才会产生的某种感情……”按照传统观念,长篇小说要有一定篇幅和描写的广度,要有情节、基本观念、题旨、情感,要求有明确的结局、适当的内在联系和完整性。以这个标准来检验康拉德的小说,的确有点离谱。但是他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圆熟的、扎实的;它们各有自己的统一性。它们象史诗一样,由一连串插曲构成,详述英雄的坚毅性和忍耐精神;海洋故事展示了海员的生活,表现了他们的冷醋、庄严、卑劣和怪僻。《水仙号上的黑水手》是给康拉德带来声誉的第一部小说。它的题材并不新鲜,只不过写一艘名叫“白水仙”号的船绕过好望角往回驶的航程 ,主题却表现得卓绝超群。它的新颖之处在于,以印象主义手法描绘了船上粗野的生活由于水手们与外在势力的超人的冲突而显得高尚、意气风发 ,且因一名黑人的到来。船上的情境转化成一出可怕的悲喜剧。这个黑人在未料到的时候死去了,而他的死对船上的人们产生了深刻的影响。[5] 
对康拉德说来,大自然是一种人格化的力量,正如在哈代的小说中一样;生活就是与宇宙的力量的一场鏖战。但是康拉德把这场座战看作是对人类的一种考验,在他看来,生活经常在考验人们;任何偶然的事情都可能成为检验自身人格的机会。[5] 

约瑟夫·康拉德人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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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在英国文学史上有突出重要的地位,被誉为英国现代八大作家之一,他最擅长写海洋冒险小说,有“海洋小说大师”之称。中国作家老舍称他为“近代最伟大的境界与人格的创造者”。[6] 
康拉德的创作熔传统与现代于一炉,写作手法兼有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擅长细致入微的心理描写,作品多带有悲观神秘色彩。他是从传统现实主义向现代主义转化过程中承上启下的代表人物,影响了福克纳海明威等众多20世纪的著名作家。[6] 

约瑟夫·康拉德人物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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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从小就是一个罗马天主教徒,他却不承认任何宗教,他写下有关超自然的文章,他只目之为一种迷信。他在商船上当了二十年水手,最先接触到的是自然界,所以不相信自然的神秘。他嫌恶美国作家赫尔曼·梅尔维尔的感伤情调,心中的大师们是福楼拜屠格涅夫亨利·詹姆斯。他作为一个艺术家的心向,曾经在《水仙号上的黑水手》一书的序言里写道,他呼吁读者一改他们的脾性,因为这些大师们的书“使你听到,使你感觉到……使你看到。”但他是个满怀激情的道德家,一位哲理的作家,主要的对象是个人,以及这个个人与人类社会的关系。[7] 
在康拉德看来,悲剧不是坏事,而是赏心悦目的、富于生命力和推动力的事情,简言之,这是一种胜利。这难道是怜润的胜利吗?决不是,怜悯包含了轻蔑。这是人类品格的胜利。优美的悲剧并不使旁观者充满无限的懊丧,而是让他怀着一种惊奇感和对光辉的成就的喜悦。我们因人类的精神力量战胜了一切邪恶和道德上的灾难一宁静地对结局而感到自豪。虽热命运似乎占了上风、但那是虚假的表象;精神比命运更尊贵、更崇高。[5] 
康拉德不遣责宇宙,也不象哈代一样诅咒命运。他认为人世间最糟糕的邪恶是人自身的弱点,是人的意志薄弱。他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天命可以帮助人来摆脱困境,人类可以依靠自身的力量来掌握自己的命运。在《水仙号上的黑水手》中,康拉德塑造的一个形象,是一个名叫詹姆斯·韦特的黑人。他看起来沉着、冷静、魁梧、剽悍,但在轮船启航后,他却声称自己重病缠身,随时就要死去,他不但不干活,还呻吟不止,让别人为他奔忙,在水手中造成一片恐慌。可以说韦特就是一个邪恶的化身,他虚伪、懦弱、缺乏生存的精神支柱。康拉德借这个人物形象向人们展示了他对邪恶的蔑视。他借助辛格尔顿之口说出他的感想:“喂,要死你就快死,别在这件事上弄得大家大惊小怪,我们可帮不了你的忙。”康拉德认为韦特的长吁短叹站污了人们夜以继日的劳作,是懦弱的表现。这种叹息终究要被无声的苦痛和劳作所取代,被默默无闻、坚忍不拔的人们的无声的勇气所取代。康拉德崇尚人的不屈的精神,他认为精神的丧失结果将是灵魂的死亡,而灵魂的死亡必然会导至人类自身的灭亡。[4] 
康拉德似乎对乔洽·艾略特或哈代不甚感兴趣。他不大理睬前者的教导主义,但是他对人类命运的悲剧性的解释却与这两位小说家的最精彩的见解相似。他的绝大多数故事的结局类似哈代的《森林居民》的结尾那样严峻,也与乔治·艾略特的《佛洛斯河上的磨坊》中那场使汤姆与麦琪达到相互谅解的灾难相似。像乔治·艾略特一样,康拉德有时候也借助热闹的场面和情节来表现这样的危机。他也探讨抽象的忍耐和忍从等德行问题。他悲伤地意识到,邪恶居于主导地位,以致他间自己,是否任何伦理的宇宙观都是不合理的。须知他是在罗马天主教熏陶下成长起来的,但是他抛弃任何超自然的信条。他的宗教以人的神性为基础。显然,在他看来,人是整个宇宙中自觉的一个元素。体现冷漠的、不可思议的宇宙中人的特性和孤独,人的尊严和人的自我负责的敏锐感觉,以及一种同样敏锐、同样深刻,不只是抽象的正义,而是对勇敢、坚定、忠诚于伙伴的人具有无比价值的感觉——这些构成了康拉德的宗教。[5] 
参考资料
  • 1.    约瑟夫·康拉德  .时光网[引用日期2015-08-10]
  • 2.    《山花》 黑暗笼罩下的女人——读康拉德《黑暗的心》2012年20期 陈晋华
  • 3.    《青岛大学师范学院学报》 二十世纪英国小说(上) 1995年03期,海瑞·勃兰莫斯
  • 4.    苑辉 论约瑟夫·康拉德小说 中的悲剧性特质 辽宁 阜新:辽宁工程技术大 学 外语系,2000
  • 5.    《外国文学研究》 论约瑟夫·康拉德小说的特色 1991年03期 赖干坚
  • 6.    康拉德船长:海洋小说大师 ——约瑟夫·康拉德和他的创作  .深圳新闻网[引用日期2015-08-10]
  • 7.    《读书》 约瑟夫·康拉德的新传记 1991年10期 冯亦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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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 作家 人物